本文由 Paolo Gambardella 以意大利语撰写，由 AI 智能体翻译，可能含有不准确之处。
今天，《数字公平法案》草案泄露了——这是欧盟委员会打算用来重写在线消费者保护规则的法规。法国媒体 Contexte 率先披露，随后 Euronews 和 AFP 也相继跟进。我是在 PocketGamer.biz 上读到的。官方发布时间定在11月11日。
草案说了什么
针对未成年人：
- 禁止付费开箱（loot box）
- 禁止 pay-to-win 和 pay-to-progress 机制
- 游戏内货币默认关闭，须经家长同意才能开启
针对所有人：
- 虚拟货币必须同时显示对应的真实货币价值
- 开箱概率必须公示
- 成年人可以关闭那些被设计用来诱导强迫性消费的功能
罚款上限为全球营业额的6%。此外，据部分分析指出，PEGI 未满18岁的分级足以作为”游戏用户包含未成年人”的认定依据。要知道，如今几乎所有手游的评级都是 PEGI 3、7 或 12。
这还只是草案，还需经过欧洲议会和理事会审议，正式生效后还有十二个月的过渡期。
对于对错，我不发表意见——我信任相关机构和他们所依据的研究。我更想聊的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，我的判断是这样的。
没有 pay-to-win 和 pay-to-progress，免费游戏就撑不下去。
F2P 的本质是游戏本身免费送出去。进来玩不花钱，这是天经地义的，目的就是让尽可能多的人进来。玩家真正付钱买的是另一回事：赢、快人一步、成为最强。我做过的所有 F2P，没有一个例外，玩家的消费都集中在能赢、能升级的地方。
心理学对此有清晰的解释。自我决定理论认为，我们玩游戏是为了满足三种需求：自主感、胜任感和归属感。F2P 把这三块全都货币化了：选皮肤（skin）、感觉自己厉害、跟别人比较——也就是排行榜、公会、以及被比你弱的人仰望的那种感觉。用 Bartle 的玩家分类来看就更明显了。花钱的主要是 Achiever（成就型），他们想不断推进；还有 Killer（竞争型），他们想碾压别人，或者至少要对别人有某种掌控感。把 pay-to-progress 从前者手里拿走，把 pay-to-win 从后者手里拿走，剩下的就是一款免费游戏，但几乎没有付费用户。
那 Fortnite 呢？
第一个反驳永远是这个：Fortnite 只卖皮肤，照样赚了几十亿。但 Fortnite 是踩着特定时机起来的，它嵌入的是 Epic 那套对普通开发者来说根本不可复制的商业模式：自研引擎、自有商店、授权收入，加上多年积累的全球用户盘子。
而且我甚至不确定它本身是否真的盈利。2026年3月，Epic 裁员超过一千人，官方承认 Fortnite 收入下滑，支出超过收入。2023年也发生过类似的事，当时裁了约830人。如果”纯卖外观”这套模式在 Epic 都吃力，十五个人的小团队就更别提了。
大厂有办法扛过去。他们在北美、亚洲、中东都有收入，可以专门做一个欧洲版本，或者直接硬吃这个损失。但中小型欧洲团队就是另一回事了：本土市场会变成一个地方，他们的商业模式对相当大一部分用户群体而言，直接不合法了。
所以如果今天有人来问我一个小团队该怎么办，我只会说一件事：换个方向做游戏更稳。
我的结论
我不知道各家工作室会怎么选。调高 PEGI 评级、做年龄验证、单独出欧洲版、或者直接退出这个市场——我没法预测。但我知道，这样一部法规，哪怕最终改得面目全非，也已经在重新划定游戏设计的边界。在欧洲做 F2P 的人，最好现在就开始想这个问题，别等游戏做完了、法规也生效了才后悔。
你怎么看？如果你在欧洲做 F2P，你会做哪些调整？欢迎在 LinkedIn 上私信我。